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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古装架空】听王大人八卦明大人和他的小书童不得不说的故事(一发完)

墨色琉璃:

古装架空设置


想到大少爷和贴身仆人,我就觉得好污😃


梁仲春屡试不第,花银子捐了个七品小官,甫一上任,便四处打点,只盼着打探些做官门路,好步步高升。


这一天晚上,他在酒楼里置办酒席,请了几位同僚喝酒,席间趁机问起顶头上司府台大人的事。


梁仲春说:“梁某只听说府台大人年轻有为,不过三十出头年纪,便政绩卓然,声名远播,梁某实在佩服。今天白日里去拜访,又见大人一表人才,气度不凡,梁某心中仰慕,想要时时登门求教,又不知大人脾气秉性,个人好恶,特来向大家求教。”


众人听梁仲春这么说,齐声笑道:“你这可是找对人了。”大家都指为首一名武官说:“王大人与府台大人原是同乡,也是同科进士,府台大人的底细,没有比王大人更清楚的了。”


梁仲春记得这人叫王天风,连忙起身施礼道:“请王大人赐教。”王天风摆手说:“算不得什么赐教,只是,你若是想走明楼的门子,必得先讨好他的管家阿诚,只要阿诚应下的事,明楼那边没有不应的。”


梁仲春大为吃惊,仔细想了想道:“今日拜访明大人,确实有一个年轻人从旁招待,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你说的可是他?”王天风微微一笑:“阿诚已经二十二岁了,早先明楼读书时做他的书童,前前后后也有十二年了。”


众人都来了兴致,齐声说:“我们都不知详情,请王大人讲来听听。”王天风原不是多话的人,今天多喝了几杯,又见众人捧场,一时高兴,便讲了起来。


王天风讲道:“明楼和我一样,祖籍姑苏。明家算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到他这一辈人丁却不十分兴旺。父辈早已过世,他上面有个未出阁的长姐,下面只有一个弟弟,年纪还小,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亲眷。”


“明楼自幼苦读,多少有些才学,十里八乡的,也有些名气。我们年纪相近,常常和许多读书人一起聚会饮酒,以文会友。他虽然面上和气,骨子里却十分高傲,不少人十分敬慕他。”


说到这里,梁仲春点头道:“正是这样,府台大人不怒自威,卑职见了,甚是惶恐。不过,那管家阿诚又是怎么回事?”王天风道:“休要着急,听我慢慢说。阿诚原是个孤儿,被明府上一个下人收养,没想到他养母却是个歹毒女人,对他非打即骂,常常打得他遍体鳞伤。这阿诚小小年纪心中便颇有主意,十岁那年逃了出来。”


“谁料想半路遇到明楼,明楼见他可怜,便将他带回明府,问清缘由,一怒之下赶走他养母,将他留在身边养大。”


有人插嘴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王天风说:“刚才说了,差不多十二年前,明楼19岁上的事。”又有人问:“刚才王大人说阿诚就此做了书童?”王天风点头:“阿诚本不识字,就跟着明楼读书,他天资聪颖,不过几年便使人刮目相看,不仅书读得好,人也玲珑乖巧,最是难得。”


梁仲春说:“我见那阿诚果然机敏精干,做事十二分妥贴,可即便如此,也未必可以替府台大人做主吧。”


王天风看他一眼,不屑道:“你知道什么。阿诚自幼跟在明楼身边,什么事都是他做,陪读不过小事,明楼的饮食起居,衣衫鞋袜,都是他来料理。这么说吧,明楼有了阿诚,丫鬟仆人一概没有用过。”


梁仲春点头道:“果然不同寻常,不过说到底不过一个下人……”王天风讥讽的笑道:“我们聚会,明楼一定会带阿诚去的,阿诚在,明楼酒不会多喝,话不会错说,就是请了娼女弹琴唱歌,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梁仲春失笑道:“大人竟要怕一个孩子么?”王天风道:“谁说不是。那时阿诚不过十五六岁,可是行事十分老辣。他的眼睛时刻盯在明楼身上,明楼渴了饿了,想吃什么菜,想喝什么酒,他全都一清二楚。明楼常常话都不必说,一个眼神过去,阿诚就立刻替他办妥。”


“明楼对阿诚十分倚重,做官之后也是如此,阿诚不仅料理生活琐事,也协理公务,明楼的公文函件,大多出自阿诚之手。阿诚也确实是万里无一的人材,明楼交代的事,没有不办得妥妥贴贴。有时我们背地里说,若阿诚去应试,中个进士是不成问题的。只可惜被明楼牢牢束缚住,一毫不肯放他。”


梁仲春不住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我要多与阿诚打打交道。——不知府台大人有何喜好,卑职手里,有几个绝色美女,明珠玉器也有几件,算不得上佳,至于名人字画,倒也有,不知府台大人喜欢什么。”


王天风大笑:“你还是死了心吧。明家大富大贵,哪里看得上你的东西。何况明楼算得上清正廉洁,从不收礼。至于美女……”他捻着胡子颇有深意的笑:“你若真送了,他断不敢收,不止如此,从此后你别想登明府的门。”


梁仲春大惊:“这是为何?”王天风不答,却把话头一转说:“当初我们常去勾栏瓦肆,夜里宿在那里也是常事。明楼却从不留宿,我们都笑他家里有只河东狮。”


众人奇道:“这可怪了。从未听说明大人娶妻,这河东狮是哪里来的?”王天风但笑不语,梁仲春给他满了一杯酒,亲自端给他,赔笑道:“王大人何必把话说一半呢,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何况碍于府台大人威仪,无人敢在他面前多嘴多舌,今天的话,出您之口,入我等之耳,再不会外传的,您只管放心。”


王天风端着酒杯四下看了一圈,众人齐齐点头道:“梁大人所言极是,您就别卖关子了。”王天风将酒一饮而尽,放在桌子上道:“好罢,反正我王某也从不惧他。”众人大喜,都伸长了脖子仔细听他讲。


王天风道:“就算阿诚精明强干,明楼却不是昏聩无能之辈,他倚重信任一个人到如此地步,若单说是因为阿诚的能力超拔,我是不信的。”


众人互相交换了眼色,大约明白王天风的意思了。王天风问梁仲春:“你是见过阿诚的,你觉得阿诚面貌如何?”梁仲春为难的四下看了一眼,见众人都在看他,假笑说:“这样讲不太妥当,但阿诚确实称得上清俊挺拔,一等一的好模样。”


王天风点头道:“阿诚可说是样貌出众,兼之为人处事长袖善舞,实在难得。他一直是明楼的贴身仆人,这贴身二字,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


有人不怀好意的笑道:“早先他做明大人的书童,书童者,早晚陪侍,伺候自家公子到床上,也是常事。”众人听了,都颇有深意的笑起来。


王天风道:“阿诚十岁起跟着明楼,怕是早早的被明楼收在床笫之间,所以才备受宠信,你若是献上美女,可不就得罪了阿诚?”


众人大笑,梁仲春也笑道:“在下驽钝,多亏王大人提点,不然真是要犯下大错了。”有人说:“明大人实在是精明,阿诚一人,在外替他主事,在家伺候他起居,晚上还能侍寝,不知省了多少银子人手。”


连王天风也一并笑起来,道:“表面看来是阿诚伶俐,其实明楼才是老谋深算。”众人又讨论了一阵明楼与阿诚间的私密之事,言辞便堪堪有些出格。王天风便道:“这本是别人家私密之事,我们适可而止吧。”众人忙说:“是了是了,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尽兴而归。


与此同时,明府内,深宅之中,大多数院子都熄了灯,只一所院子灯火通明。


明楼坐在灯下看书,阿诚用托盘端了一碗羹过来说:“先生,公文已经收拾妥了,不早了,您吃点东西睡吧。”


明楼点头,接过羹来,用调羹搅了搅,喝下一口。阿诚将他看了一半的书用书签夹好,收在书架上,又去铺床。


床上铺着锦缎被褥,两个绣花枕头,绣的是比翼双飞。阿诚整理好刚直起身,后背就贴在一个人的胸口上。


阿诚没有回头,正经说道:“先生,白日里梁仲春来拜谒,似乎是有意逢迎,怕是以后还会时常上门骚扰,您打算怎么办?”


腰被人搂住,明楼埋头在他肩上,扯开领口便去吻,不耐烦的说:“那种人你见的还少?不去理他就好,休要耽误正事。”阿诚在他怀里一转身,脸朝着他,半笑不笑道:“同僚来往不是正事,先生与小书童偷情倒是正事喽?”


明楼眯起眼睛看他,手绕在后面从腰窝往下滑在臀部停住,挑眉道:“哪个偷情?难道非要我三媒六聘娶了你才是光明正大?”阿诚道:“谁要你娶?赶明儿我进京赶考中个榜眼,也与你同朝为官。”


明楼俯身把他压倒在床上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你十岁上便说,欠我一条命,伺候我一辈子,别的不提,今晚好好伺候伺候我才是正事。”


阿诚低低的笑,衣衫褪尽,春色无边。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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