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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情爱现代事故

王二麻子:

依旧是一个【新的】发生在香港的狗血爱情故事。


港大医学院的小赵同学X青年才俊钻石谭老五


一个特地写来送给我家搞搞的故事 @八段 




谭宗明,我想通了,我们在一起吧。


赵启平猫在宿舍熬夜看完电影《Maurice》后,毫不犹豫拨通了谭宗明的号码。


他在电话里迫切地告诉他,他想明白了,其实他是很喜欢他的,甚至可以大言不惭的讲,他爱他。


刚刚入睡的男人被这一通电话急急吵醒,一记炸弹抛下,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包围笼罩了他。


几乎是不可置信的,谭宗明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左胸膛,屏住气息聆听分析电话里流出的一字一句。


直至确定自己的心跳呼吸都还算正常后,他才开口问。喉咙里像是有洪水猛兽要往上冲,连挤出来的声音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小赵同学,请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刚刚打手枪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闭上眼睛也只记得你的脸。


赵启平坦白,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根刺也彻底拔掉了。


他如实交代出最后一张底牌,亲手将坚固城墙推翻,撕毁曾经建立的任何一项原则。他必须承认,他确确实实已经爱上这个人,并且不管他是男还是女,他都爱他。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讲出他的生日血型星座,毕业院校和家庭住址的时候;在他们一起在太平山顶远眺港岛风景,他按着他肩膀告诉他“你本该就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的时候;在他们第二次见面在海洋公园碰到,他陪着他玩“十月全城哈啰喂”,一起进鬼屋坐VAN仔的时候;在他当临终关怀志愿者后第一次亲身体会到生命的离去,他的善良与不经世事的年纪让他感到极其难过,他来找他,搂着他哄着他给他讲黄色笑话逗他笑,温柔地给他唱《二十岁的眼泪》安慰他的时候;在他生日那天他送他EVA的限量模型,事后才知道那是他头天专门飞去日本买回来的时候……


世上奇珍异宝不少,香港拍卖行也多,只要有钱,要乜有乜。


更不用提半山上那些榜上有名的上流社会。


可谭宗明却只得一个,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他的坚硬与脆弱,他的柔软与温驯,在遇到这个男人以后,心甘情愿脱掉了保护色。


如初生婴儿一般,他在他的怀中呈露出从未有过的真实热烈。


小赵同学终于搵翻那杯茶,他成为了他的壁垒。


关于性与爱,赵启平一向分得很清楚。


有过几个前女友,也在床笫品尝过女孩柔软肉体的青涩香甜。


他真心实意的喜欢过她们,即便后来一拍两散也算和平分手,街口偶遇仍是会笑着招呼寒暄。关于爱情,他比谁都拎得清。


他也曾以为所谓一见钟情,只不过是对于美好皮相初见时的垂涎赞美,经不起时间的推敲,更是无法论证。


而直到某天夜里,隔壁系的同学给他传来新的番号,电脑屏幕上摇晃着女优潮红的脸,娇软的声线,肉感雪白的胴体。


他却再也无法因此勃(别和谐)起了。


真相实则昭然若揭。一见钟情,不是什么狗屁,是真有。


爱情这回事,怎么就这么操(别和谐)蛋呢?赵启平低了眉眼笑起来,自觉刚刚的无能为力实在令人尴尬。庆幸还好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在。


小赵同学不服气,也不愿这么早就认栽。


可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是违心的,是会半夜被雷劈的。


扑街!


当晚,关上电脑后的小赵同学,靠着讲脏话和想谭宗明来抚慰自己。


事后看到纸巾里包裹着的斑驳米青液,赵启平才想过头来,他这算不算一失足成千古恨?


以后电脑里的那些三级片和A片,各种任君选择的好东西,看来都得打包送人了。


他妈的,谭宗明你这个混蛋!


小赵同学继续愤愤不平的骂着,估唔到远方的谭宗明也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我现在告诉你这个答案,还来得及吗?他继续问。


谭宗明没有说话,用低低的笑声回答了他。


只要你愿意,一切就都不算迟。


赵启平懂了。他很想挂断电话,以此来逃避谭宗明突然大起来又停不下来的笑声,但同时又因着电话那头意味可明的笑声,让他也跟着一起翘了嘴角,扬起眉毛。一想到谭宗明现在那张得意又惊喜的脸,他舍不得挂电话了。


房号是2882。


谭宗明收起了脸上拧起来的笑纹,回道。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被挂断后的“嘟嘟”声。


凌晨两点,小赵同学从港大医学院的宿舍里偷跑出来,随便拦下路边一辆的士,报上酒店的地址。


路上司机不断拿莫名眼神饶有兴趣的来回打量他,说:「后生仔,夜麻麻唔训觉,有嘢。」(年轻人,这么晚了不睡觉,有事。)


唔该。


赵启平不理会他话语里的打探意味,撂下一句就跑得没了影子,也不管他上车时就放下的纸币其实还有得找补。


谭宗明套上浴袍给他开门,小赵同学扑上来就抱他咬他啃他,丢给他连续不断的激吻。


第一次?


谭宗明哑然失笑,问道。


小赵同学的动作太过激烈,一路冲撞磕绊,他们的牙齿嘴巴都见了血。


和男人是第一次。


小赵同学骑在谭总的身上,咬他的脖子,揪他的发根。


那就是说,前面不是,后面是喽?


谭宗明撑起来,按住他的脑袋吻他堵他,热热烫烫的呼吸一股脑全喷进赵启平的脑袋里,还有二手烟的刺鼻味道。


谭总不是雏儿了?


有人明知故问。


你试试不就知道?


有人有心逗弄。


这晚,他们交付心意,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别和谐)事。


肢体交缠,骨血相融。高(别和谐)潮前赵启平叫得哑了嗓子,骂谭宗明是混蛋是扑街佬是痴线。


谭宗明啃食他潮红的耳朵,舔吻他汗湿的发梢,轻轻柔柔地用温柔声线来挠他的耳心。


宝贝儿,我爱你。


赵启平的大脑蓦地卡顿出满屏的空白,提前身寸了出来。


宝贝儿,你可真是经不得夸啊。


谭宗明的笑意,贴上了小赵同学翕忽的唇角。


小赵同学也对着谭总笑起来,狡黠可爱,盈盈灌满了眼角眉梢。


下一秒,便听到谭总的哀痛呼救——命根子被一双极为好看的手紧紧拧住。


又痛又爽的快(别和谐)感一步步攀岩上颅顶,谭总打了胜仗,吃了闷亏。


赢家仍是骑在他身上洋洋得意的小赵同学。


坦诚心扉后的性(别和谐)事,赵启平自认比想象中更为美妙。


出嚟行,预咗要还(出来混,早晚要还)。小赵同学愿赌服输。


谭宗明,我也爱你。


去浴室前,一身都光着的小赵同学悄悄丢下这句心事,谭总要拿铁皮烟盒的手一下顿住,反应过来后才吃吃笑了起来。


再到后来,谭总无意问起小赵同学有关那晚的心血来潮,小赵同学笑着盯住他瞧,只隐晦的讲,食得咸鱼抵得渴。


小赵同学不知道的是,谭宗明仍然对他瞒着一个秘密,想保留到他们老去的时候再讲给赵启平听。


由我在新闻中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十万人里,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张脸都是你的样子


大浪漫主义系咩?咪就系咁咯。(大浪漫主义是什么?不就是这样咯。)


你问,他们的故事该怎样讲起?


谭先生,你好,我是港大医学院外科部的赵启平。


小赵同学,你好,听说你也是海市人?


故事的开始平淡出奇,将它比作一杯鸳鸯正好合适。


套用车仔档老细(路边摊老板)的话来讲,是谓「啱啱好」。(刚刚好)


香港的秋天,雨季不来,少有的温和,连风都是柔软轻飘的。


不论local或是旅客,个个都中意这季节多过打八号波的夏雨天。


2005年的香港,沙士风暴过后的港人继续高唱《狮子山下》;住在2046的女房客白玲和2047的周慕云,成为金像奖的大赢家;号召“全民洁港”的「清洁大队长」曾荫权,接任特首一职;这座浮光掠影的西化城市,基尼系数正在落力扩张其势力范围;乐坛新生力量涌动,为下一年的叱咤贡献出“唱作四小强”;韩国来的《大长今》虏获全城师奶的久违芳心,拿下无人能破的50点收视神话。


彼时小赵同学的母校,还叫作香港大学医学院,尚未因为首富的捐赠而改名。


另一边的谭宗明,商场叱咤风云,顶着「钻石王老五」的名头来港参加秋季的慈善拍卖会,为此还被推上报章杂志的头版头条——大陆富商谭宗明,竞得本次拍卖会最高成交价。


新闻出街时,谭总很是出了一把风头。窝在宿舍查资料的小赵同学,手里正捉着一只热腾腾的葡挞在吃,蛋挞皮的碎屑陆续掉在报纸上谭宗明的脸上,他也不拿正眼瞧一下,只顾着贪喉舌里的那一点儿香甜柔软。


今天的葡挞,烤得比昨天前天都好吃。


有钱大晒。(有钱了不起。)


这句话常常被拿来腹诽上流社会的资产阶级,底层平民茶余饭后的消遣一乐,从来不过如是。


小赵同学平生没和这种巨贾打过交道,对于什么股票楼市更是不加关注。


一盒葡挞转眼见底,赵启平将从同学那儿借来的财经报纸折起来,垫了桌角。此后,报纸有谭宗明照片的那版版面,被桌脚密实的压着。


关于香港,谭宗明实在知之甚少。


凑巧的是,老天分他一点儿离奇好运,教他遇到个名叫“赵启平”的男人。


有人于万里长空中驾驶一架最具攻击性的斯图卡,大脑中印下一张米其林地图,横冲直撞就闯进了陌生的领域,接着就是一顿精准到位的轰炸,攻城掠池的盘削。


他是最优秀冷静的飞行员,亦是最察人心良善有度的小王子。


他像鹰隼,也像驯鹿。柔情与坚毅,他通通有。


尘封经年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唤醒,他的领空封地被迅速占领,彻底沦陷亡国,流离失所,从此只为他俯首称臣,奉他为万人之王。


而手持魔盒钥匙的罪魁祸首,其人正是赵启平。


谭宗明认栽了,也服输了。


上过报纸头条的富商慷慨解囊,给医学院捐钱又捐物。校董会自然待如上宾,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外科部有个大陆生同这位贵客是老乡,二话不说就把赵启平拖来凑人数,当导游。


小赵同学的表现算是不卑不亢,谦谦有礼。


阳光微风,蓝绿玻璃,白灰墙身,中英双体书写的“蒙民伟楼”。十月份的荷塘,也失了簇簇粉荷争妍的踪影。


小赵同学领着谭总在校园里兜兜转转,闲庭散步。若是碰上值得介绍的,他便停下脚步转身过来和人侃侃谈上几句。例如在孙文的雕像面前,赵启平驻足回头跟谭宗明说明,著名校友国父孙中山先生。诸多言辞解说,当然不会错过那句“我有如游子归家”的由来。


又或者他恶趣味的带他去解剖教室,指着里面琳琅满目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问谭宗明,谭先生,我最近看了一个故事,是李碧华写的《浸泡在药水中的男人》,你看过吗?


没有。谭宗明不疑有诈,回答的爽快。


于是,小赵同学神色飞扬的跟他讲完了故事内容,这时候的谭宗明,只能强颜欢笑,哭笑不得的说,好故事,好故事。这时候的小赵同学呢,藏着尾巴在偷笑。


其实小赵同学也不会注意到,跟在后边一边听他讲话一边言笑晏晏点头回应的人,心思根本没放在这眼前虚无的景色上。


赵启平同学,你就是去年咱们市的那个状元对吧?我有在报纸上见过你。


谭总思忖半天,一旦抓住机会,话头便止不住的往外冒起。


赵启平这才算是知晓了,他俩不仅是老乡,还是高中校友,不过谭宗明的岁数,大他一轮。


要是再挖深一点儿,追根溯源,谭宗明和赵启平,说不定还是在海市同一家医院出生的。


缘分这个东西,说来实在奇怪。


旁人来看,或许是无从更改的命定关系,其实拆开了一番倒腾,见到的又会是另外一幅光景——谁知道下一秒会遇到谁呢?


但一见钟情这回事,至少在赵启平这里,是不成立的。


更准确一点说,是赵启平不愿意承认,其实他也是一见钟情。


样貌周正,声音好听,品相一流,从头到尾的学生气,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傲气。


生意人最会算计。


谭总心头亮着把尺子,又拨了拨小算盘后,对导游小赵同学作出这样个评价。


这个赵启平,口条顺溜到不行,说不定口活儿也不错。


老话讲饱暖思淫欲,谭宗明是填他人温饱惯了的人,时时刻刻都要讲情义谈买卖,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动心袭情负责到底。


一盘好菜,一笔最划算的买卖。谭总的下一个目标,是如何才能吃到这盘菜,抢下这笔划算买卖。


夕阳渐渐沉下来,他们漫步到校区的山巅,眺望远方的山与海。负手而立,共享高楼大厦之顶外的风云睥睨。对岸山色青翠葱茏,海上有游艇划出的波浪,如森林般林立的座座高楼,掩照的是无数人为之奋斗的理想与来日破灭的幻象。


美景即前,意中人在旁。


谭宗明再坐花醉月,久经沙场的一个人,此刻也按捺不住,款款掏出了心窝子。


关于赵启平的一切信息,他都仿若了如指掌,


小到赵启平的小初高就读的学校,大到他的生日星座血型,甚至于他想当医生的由头,他都能说出一二。


谭先生,你对我有兴趣?


迟疑半晌,赵启平冷冷开了口。


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GAY,也不喜欢和你们这种有钱人打交道。


在谭宗明反驳之前,他又淡淡说道。


语气里添了一点儿尚未有过的孤高疏离。




tbc.




时间匆忙,注释等我今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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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Queen of Dreams王二麻子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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