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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低俗小说(上)

小马尾:

(一个有肉渣的短篇,没写完,比较无聊一点。希望不会屏蔽。)




——




小赵医生跑了。








缘于谭宗明回纽约的那天死活打不通赵启平的电话,那天纽约下了一点雪,航班延误近一小时。谭宗明在路上回想赵启平失联时的几种情形,一般仅限于他上手术的时候、坐飞机的时候,以及。








他们在床上做爱的时候。








谭宗明电话打了一圈儿,消息发到每个即时通讯帐号,查看赵启平的Facebook,他自己的邮箱,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的存在线索都停留在两天前他在WhatsApp上的最后一条消息。








小赵医生说你最好在我醒的时候让我看到阿森纳对斯托克城的比分。








小赵医生回消息飞快。谭总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好”,紧接着看到他发过来最后两个字。








“晚安。”








真是亏了谭宗明当时盯着这俩字看了好久。




















赵启平偶尔碰上手术前会知会他一声。毕竟一台手术四五个小时是常事。但一般不会,他俩也不是什么每时每刻通报行程黏在一起的少年情侣。问题在于,他和赵启平压根也没在谈恋爱。除了上床一直很勤快。








有一次赵启平笑称自己在手机里将谭宗明命名为Sugar Daddy。谭宗明要夺过他手机来看,他就不肯,抱着手机满床滚,毯子缠在他不着寸缕的身上,皮肤坦荡,脊背弯如流水,上面还散乱一身落花似的吻痕与指痕。谭宗明想起他们滚在小赵同学寝室那张单人床上的那晚。小赵同学只披一件衬衫跨坐在他大腿上,也是带着这样一身痕迹。他想起当他掐紧赵启平沾满汗水和精龘液的屁股把他往下按的时候赵启平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神。








还有当他在自己身上磨蹭,扭动,情欲如火花乱蹿至指尖,赵启平坏笑着,故意把手里那还剩小半瓶的红酒一点一点全倒在谭宗明被他扯开几颗衬衫纽扣的胸口。








那年的葡萄再好也好不过小赵医生尝起来的滋味。赵启平笑起来总有一种近似狡黠的明亮感,笑意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漫出来,大笑时就更肆无忌惮,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眼尾深刻的笑纹。他的好看无法估计以年龄。








这世界上所有的葡萄和阳光,都酿不出比小赵医生的笑还醉人的酒。








这是真的。不然谭宗明隔天一早推了所有的会开车去波士顿也没找到赵启平时的那种心情都比有人喝空了他的酒窖还惊恐一百倍还不止。甚至没顾得上赵启平的印度室友打量他的眼神有多神奇与了然。








小赵同学书桌乱糟糟,谭宗明去过那儿一两次,之前并未如此留意过。桌上堆满摊开或者打卷儿的专业书,每一本都有榉木板那么厚,谭宗明想随手翻一下结果翻到一本里面竟然夹着一把锃光瓦亮的餐刀。再翻几页里面夹了只没拆的套。可能是拿来当书签用,谭宗明摇着头笑出声。








没洗干净的咖啡杯,主人任由霉菌自由生长,谭宗明皱了一下眉。那件有深紫色条纹的Buberry衬衫皱巴巴地丢在椅背上。衣柜拉开一半,他看过小赵同学穿过几次的灰色帽衫袖子从里面掉出来。谭宗明打开柜门看了看,柜子里被翻得比桌子还乱。空气里弥漫着带一点消毒水气息的赵启平的味道。








仿佛赵启平只是急匆匆套好球衣跑去操场踢球,或者睡过了头,睡眼惺忪地扣子都快扣歪随便抓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就往外冲。








谭宗明都能想象小赵同学睡得翘上天的一撮头毛。








第二次谭宗明在这儿过夜的时候赵启平就是这么干的。寝室单人床很挤,睡到半夜的时候谭宗明就睡不下去,他是从来没见过有人睡觉这么爱黏人,翻一个身就把手臂搂到别人身上也算了,毕竟床这么小。谭宗明睁着眼在黑暗中看了一会儿赵启平睡熟时微微颤动的眼睫,觉得这中央空调开得也太热,结果下一秒赵启平光溜溜的腿就不由分说挤进他两条腿间。光的也不只是腿。印度室友不在,他们上半夜搞出来的动静恐怕隔壁都能听见。谭宗明觉得热,刚还没挪动一下,怀里小赵同学就睡眼紧闭地靠过来,皮肤贴着皮肤,熟睡的表情何其无辜,一点都没有要撒手(撒腿)的意思。








所以那天醒的时候两个人的晨勃都来得过于强烈。谭宗明看了一眼床。觉得自己整个人不太好。








印度室友敲门问他要不要喝茶,谭宗明说不用。印度室友说昨天晚上赵冲回来乒呤咣啷了一会儿然后拖了个登机箱就走了。印度口音有点儿难懂,谭宗明还跑神儿想,赵启平居然没被带一嘴咖喱味儿英文也算神奇了。直到他意识过来“拖了个登机箱就走了”是什么意思。








接着电话走的。印度人耸耸肩。所以我没问他去哪儿了。哎你要不要喝茶嘛?








谭宗明心一下沉到胃里。








然而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他走之前把小赵同学发霉的咖啡杯(们)通通洗了个干净。








印度小哥看他走出去那眼神更奇怪了。
























阿森纳对斯托克城的比分是3比0,桑切斯进了两个,这场比赛根本毫无悬念。








消息未读状态。上线时间没有更新。离从波士顿回纽约又过去几天。谭宗明在想,到底要不要报警。








谭宗明一边想一边抛着手里的餐刀。沉甸甸的,明快而锋利。很快他否定这个想法。








说不定只是有事。什么事都有可能有,导师外派,学术会议,或者人就是想妈了要回家。犯得着跟你报备吗?








刀尖儿一点点划过掌心的横纹,留下轻微的痒。谭宗明最后一次排查三种情况,手术,飞机,床上。




刀“嘡啷”一声掉在咖啡桌上。把对面正在低头查邮件的安迪吓了一大跳。








你要是无聊不如做一下数独或者填字游戏?安迪把一旁的报纸推到他面前。谭宗明下意识地摇头。








床上。
























在床上做爱一定要关闭手机。这是道德问题。小赵医生通常都以身作则,谭总从善如流,所以回回这样,成了新习惯。








谭宗明的新习惯。








赵启平说起过一次“和前女友”。那时他们在马里布别墅的床上,小赵医生说非常讨厌赤道热带。但是他喜欢海。潜水和摩托艇。之类的事情,但谭宗明都没听进去,脑子里整个塞满了“前女友”三个字。








你是双的?他忍不住问。问完又后悔了,这应该不会是一个赵启平喜欢的问题。








小赵医生笑笑,低下头看着他躺在那里。浑身赤裸地站在窗下的床垫上,肩头松松垮垮披着谭宗明的衬衣。








海岸的风从巨大的落地飘窗涌进来,吹鼓青年身上的衣衫猎猎作响,还有一丝咸味的炎热。汗水缓慢地渗出来,就和赵启平轻轻踩上他胯龘间的足底蹭动得一样慢。








赵启平咬着一截快要燃到尽头的雪茄,一点不在意抖落的灰烬簇簇落在男人的身上。浓烈的烟雾从削薄的唇间一点点游弋,弥漫,小赵医生轻轻撅起嘴唇,冲谭宗明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








……小时候是。那时候还小嘛。








脚上加了点力道更猛烈地上下揉蹭。连心和肺都燥热起来。那削瘦、骨节分明的脚趾,落花流水的弧度,那纤细的脚踝腿肚,薄薄覆在上面的毛发。脚趾张开,用柔软细嫩的指缝去夹他硬起来的那根,去摩擦、压榨。








现在,要看人。赵启平说完,半垂下眼帘看他。
























老谭。








安迪敲敲桌子,试图敲醒捏着刀子不肯放手的谭宗明。有一封邮件。








谭宗明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脑子里还在想关机、上床和前女友的事。没有意识到手里的刀尖已经把报纸画成了窟窿。








我认为你在看之前应该把刀放下。安迪抬头看了他一眼,给你几分钟,别把我手机捏碎了。我还有其他公司邮件没有看完。








安迪把手上的黑莓递到谭宗明眼前。








他一眼看见邮件里的照片就差点把安迪的手机捏碎了。幸亏在这之前安迪拿走了那把餐刀。








照片里是赵启平。穿一件看不出什么颜色的T恤坐在那儿,而他背后是一望无际的橙黄色的泥土,灰蓝的雨棚一角横伸过整张照片,赵启平就坐在这个看上去像塑料桶搭成的雨棚底下对着镜头笑,脸上蹭了一大片泥灰,怀里还搂着一个黑人小孩儿。








谭宗明越看越忍不住磨了一下后槽牙。安迪在对面清了清嗓子。谭总稳住了接着往下看。








邮件只有两句话:








我之前的无国界医生申请通过了,即刻随队前往南苏丹。事出紧急,驻地信号限时供应,未曾即时告知,抱歉。








另,阿森纳对斯托克城3:0,桑托斯梅开二度。















谭宗明反反复复把每一个字都看过三遍。是赵启平才能说出来的话和干出来的事儿。在马里布的时候赵启平的手机一直响一直响,谭宗明问他,你就不能关了或者接一下吗?赵启平瞪大眼睛摇头,你知道我是从一个泛美地区的学术会议上跑出来的吗?我连我提交的论文都没带。更何况我还裸体。








谭宗明把手机还给安迪。长叹一声,脸深深埋进手心里。








脾气变好了?!安迪扬起眉毛像是惊讶地看他一眼。








谭宗明捂着脸摇头。








并不。是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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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红叶白石小马尾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夏秋山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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