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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黄志雄&赵启平】爱情传奇番外三·不灭的爱情传奇

貂丁:

从2015.10.10到2016.2.11,124天,自此黄志雄与赵启平的《无神论者》《爱情传奇》全系列完结。




爱情传奇


番外三·不灭的爱情传奇




赵启平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动机,或是一个出现在心中的单纯愿望。


 


无论其名为何,懂得取悦自己的赵启平会像他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满足目前这个荒唐又合理的需求,于是坐进自家小车副驾驶上的医生朝他正在发动车子的伴侣张口提议。


 


“我们走吧。”


 


这是夏末平凡的一天,敬业的赵医生做完一台漫长的手术,带一身消毒水味下班已是午夜,锁好咖啡店门的黄店长过来接他回家。两人在上海安顿下来的几年里,像这样的夜晚再普通不过了,而一个普通的夜晚却因赵启平的一句话变成了一场通往未知的冒险。


 


黄志雄专心盯着前方的路,头没回应了声:“嗯?”


 


“去随便什么地方。”赵启平扯了扯勒着胸口的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沉重的身体舒服地窝在座椅里,重重呼了口气。


 


“不回家睡觉?”黄志雄将车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开到深夜的马路上,有些惊讶地向突然兴起的赵启平问道。


 


赵启平闭着眼,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从干燥的双唇间挤出几个字:“我想找点儿乐子。”


 


黄志雄见到前面路口亮起红灯,于是踩下刹车,转头望向赵启平。挡风玻璃外的路灯给医生的脸部轮廓罩上一层橙黄色的光晕,紧闭的双眼下垂着两个显示出疲乏的阴影,不到一天的功夫,早上由他亲自处理过的下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胡茬。黄志雄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赵启平搭在腿上的手,拇指抚过他无名指上的指环。


 


“你想去哪里。”黄志雄不需要问赵启平冒出这个想法的缘由,他太了解自己的伴侣了,他只是捏了捏赵启平因反复消毒有些冰凉的手指,试图用自己的热度让它们恢复温暖。


 


“不知道。”赵启平抬起眼皮,皱眉慢慢地眨了几下,才迎上黄志雄在黑暗中投射而来的目光。


 


“那就跟我走吧。”


 


黄志雄无声地笑着说。他收回右手换挡,发动了车子。“我往前开,开到哪里算哪里。”他说完把几缕散落下来的头发往后理了理。


 


“还真有你的风格。”赵启平跟着露出一个浅笑,嘟囔道。


 


“是我们的风格。”黄志雄沉稳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赵启平再度合上双眼,安心任由前雇佣兵载着他踏上没有目的地的短暂旅程。


 


深夜的街道全然不似白天那么拥挤繁忙,高楼上炫目的霓虹灯星星点点,他们穿梭在宽阔平稳的柏油马路上,偶尔有几辆转弯的车闪过后视镜。黄志雄照他先前所说的,毫无目标地沿着一个方向瞎开。


 


他看着眼前融进黑暗深处的道路,总是想太多的前雇佣兵突然觉得当下就好比人生,一个随心所欲的开始,和一个全无所知的未来。曾经的他和赵启平一样怀有少年心气,他单纯地想成为一名军人,却没有预测到残酷战场所带来的后果。赵启平去法国是为了找乐子,却触发了一场必然的相遇。内心意志的呼喊使他们在一起,虽然不知道能走多远,却紧紧抓住对方的手,与对方一起迈出生命的每一步。


 


赵启平不像黄志雄那样想些有的没的,他站了一整天,累得不行,在黄志雄平稳的驾驶下睡得舒舒服服。他迷迷糊糊间察觉到车子上了高架,开过了交大,又过了会儿似乎停下来加了油。等他睡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停在了一条小路上,转头便是无边的大海。


 


“你睡得可真香。”黄志雄在加油站带回来的塑料袋中翻找着什么,对睡眼惺忪的赵启平说。


 


“这是哪儿啊?”赵启平打了个哈欠,他环顾四周,没找到任何能显示所在地的标示。


 


黄志雄递给他一罐咖啡:“海边,我一直往南开,就开到这儿了。”


 


赵启平用尚未恢复力气的手指努力与拉环作斗争,黄志雄看不下去,抢过来打开再塞回他手里。赵启平几口灌掉甜腻的咖啡,稍微清醒了些,发现这里并不是游客们会选择看日出的城市沙滩。黄志雄像是提前得知了他的疑问,继续说道:“沙滩人多,这里人少。”


 


的确人少,甚至可以说荒无人烟。四下鸦雀无声,只有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岸边。路旁一辆行迹可疑的车,里面坐着两个男人。


 


“我可是说要找乐子。”赵启平挑眉,一手撑在黄志雄的大腿上,盯着前雇佣兵在黑暗中闪着光的眼睛,本就低沉的嗓音尚未褪去睡眠带来的沙哑,格外性感。


 


“大半夜开了几十公里还不算?”黄志雄故作平静回应道,赵启平的呼吸打在他的鼻梁上,明亮的双眼离他越来越近,近得鼻尖发痒。


 


“装什么纯。”赵启平一用力,从副驾驶翻身跨坐到黄志雄身上。驾驶位的空间并不大,他不得不低下头避免撞到车顶,两条细腿勉勉强强挤在车门和手刹之间,手臂搭在黄志雄的肩膀,居高临下注视着不为所动的男人。赵启平的身体挡住了车窗外所剩无几的光亮,两人在一片黑暗中沉默地对视,呼吸纠缠。黄志雄把座椅往后挪了挪,调整了一下椅背,好让赵启平的脖子不弯得那么难受。


 


此处省略好几千字,请前往→不老歌,或→袖底




“真好看。”


 


朝阳从海岸线上缓缓升起,海风轻轻吹拂着他们的脸颊。赵启平吸了口黄志雄点上的烟,不由感叹起眼前的美景。他们已经重新穿回了衣物,一起靠在引擎盖上,先前的性事所留下的痕迹被黄志雄清理的干干净净,而赵启平脖子上的吻痕却暴露了一切。


 


“你更好看。”


 


黄志雄抱住赵启平的肩膀,毫不吝啬对自己伴侣衷心的赞美。赵启平看着黄志雄捂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才想起自己多少睡了会儿,而黄志雄不但开了一宿车,后来还辛苦耕耘了一番,现在肯定累了。他满怀爱意地揉了揉黄志雄散乱的头发,在他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口。明媚的阳光下两个快乐的身影并肩而立,大大方方。


 


人生是一条没有目的地的道路,而他们知道,迎接他们的未来一定是与对方相伴的每一个明天,他们将一同迎接无数个日出和日落,直至生命的尽头。


 


然后,便是传奇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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