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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楼诚]桂花米酒(乡土ABO、慎)

九天落翎:

*又名:地主家的智障傻儿子和他捡来的呆逼俏媳妇
*换个文风玩儿
*OOC!OOOC!OOOOOC!天雷滚滚!只用设定和半个名字!进来了就别举报我好吗!不准打脸
*智障真傻!呆逼装傻!都是爱称,爱称
*送给 @光荣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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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阿发,Beta没出现懒得想,Omega=阿美

围庄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村,村里独大的是明地主。明地主是个有手腕不横行不作恶的好阿发,农民们都爱戴他。

农民们都知道明地主有一双儿女。

姐姐大镜子是个特别能干的阿发。可是她性子烈极了,有阿美女儿的农民家上门来提亲,她说为了家业怎么也不肯娶人家。最后大家只好作罢。

大镜子有个弟弟大楼子,也是一个好阿发,高大英俊仪表堂堂,每天跟明地主同进同出。来求亲的发现嫁不了明镜,闻到大楼子的味道,都想嫁给他。

明地主每次都面露难色地摇摇头。大楼子长得好,可也不能娶。因为大楼子是傻的,不能耽误了人家。

有一天,大镜子哭着牵了一个小男娃回家。明地主吓坏了,赶紧问大镜子怎么了。大镜子抹抹眼泪,说这个小男娃的娘为了救自己,被隔壁村汪荷花家受了惊的马给踏死了。大镜子求爹收养这个孩子,明地主心疼极了,当下就同意了。大镜子欢欢喜喜,给男娃娃取名叫台台。

日子一天天过去,台台长大了,也是个顶好的阿发。明地主私心希望他是个阿美,不过其实儿子孙子都一样可以继承家业的,明地主很开明的。

不过明地主还是有点担心大楼子的事情。大楼子也二十好几了,模样好,心眼儿实,要不是因为他是傻的,早不知道多少阿美抢着来嫁了。

明地主不知道大楼子的心思。

直到有一天,大楼子也捡回来一个男娃娃。

大镜子看见了,悄悄跟爹说,爹你看,其实大楼子不傻的,他看我捡了台台,也有样学样呢。

明地主心里很复杂。

大楼子捡回来这个男娃,比台台瘦多了,脏兮兮破烂烂的,看着就心疼。明地主问大楼子哪儿捡的,大楼子只说他饿晕在了他家菜地里。也问不出是谁家的孩子,明地主怕农民扛着铁铲上门来要,不敢养。谁知道大楼子眼睛一瞪就把人护在棉袄里抱得紧紧,家里上下挨个哄,他都不肯放。

好吧好吧,你养吧,爹不管你。明地主摆摆手。

大楼子笑出一脸褶子,像朵花。

瞧你乐的。大镜子摇摇头。

大镜子跟大楼子说,你得先把他洗干净,你看他身上都是伤,不知道哪家这么狠心,儿子都不要了。

大楼子点点头,但是啥都不让大镜子插手,自己小心翼翼地把男娃放到大木桶里,给他洗干净。又仔仔细细替他处理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

明地主和大镜子在旁边看,大镜子说爹我觉得大楼子真的不傻。明地主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楼子把男娃放到自己的大床上,男娃特别瘦,在大花被子里放着,稍不留神就找不着了,大楼子看着他,眉毛都拧起来了,心疼极了。

大楼子自己不吃不喝不睡,陪着男娃娃。明地主来劝他,他急匆匆地拉着明地主的手走到院子里。明地主问他咋啦。

大楼子说,橙、橙!

明地主说,你想吃橙子啊?屋里有哇。

不是!大楼子有点急,又拉着爹的手蹲在地上,捡了根小树杈在地上划拉。

他写了一个“诚”字。

大楼子盯着明地主的眼睛说,叫诚…诚诚!

明地主惊喜交加,大楼子竟然不仅会识字,还会起名儿了!

好,诚诚,就叫诚诚。

诚诚醒了。大楼子在他床边,觉得他的眼睛真好看。

诚诚到处找他的破棉袄,大楼子说,都脏了、破了、丢了!

诚诚哭了。

诚诚眼泪汪汪地看着大楼子说,他饿。

大楼子急得团团转,把桌上所有的苞米、干枣、窝窝头都塞到诚诚手里。

诚诚不哭了,闷头吃,吃了一脸。吃完了就看着大楼子笑。

大楼子也看着他笑。

爹,这娃娃好像有点呆。大镜子对明地主说,明地主摇摇头,又点点头。

大楼子喜欢就好。

又过了几天,家里的长工桂婶找上门来,说诚诚是他的娃。明地主一惊,赶紧问大楼子要人。大楼子死死抱着诚诚不松手,诚诚跟大楼子熟了,可怜兮兮地往他怀里钻。

人家亲娘都找上门啦!你个傻孩子!明地主急了。

她坏!大楼子说。她……打诚诚!大楼子眉眼竟然没了傻气。

可是人家找上门来啦。明地主愁。

大楼子放开诚诚,走到门口,指着桂婶长口就说:

你要折辱这个娃娃,你要毁掉他,我不让!你走!

阿发的气势让桂婶懵了,哪还有一点傻气。然后大楼子胡乱拿起扁担箩筐辣椒串,把桂婶砸走了。

明地主也有点懵,再看大楼子,又是平时那副傻傻的样子,进屋抱诚诚去了。

行了爹,大镜子牵着台台,拍拍明地主的肩,就再认诚诚这个娃吧。

明地主同意了。

诚诚和台台一起长大。台台开悟得早,很嚣张,老欺负诚诚。诚诚不知道是真呆还是假呆,老被欺负,然后台台就被大楼子打一顿,扭头去找大镜子哭唧唧。

你干嘛打他呀!大镜子心疼。

他…打诚诚!大楼子不服。

台台你也是…怎么欺负二哥!大镜子数落。

诚哥呆!被打不还手!台台吐舌头。

大楼子作势又要打,吓得台台跑到苞米地里躲起来。诚诚拦到大楼子面前,抱住他的腰,黑眼睛一声不吭地盯着他,大楼子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蹲下身把诚诚抱到怀里。

不知不觉诚诚就十六岁了,身材比村边路旁最漂亮的小白杨都漂亮。干起活来麻利极了,明地主特别欣慰。

但是明地主还是觉得他有点呆,比如都十六岁了还老被大楼子抱在怀里,也不避嫌。

说起来诚诚怎么还没分化。明地主有点奇怪,不过看样子又是个阿发。台台最近和村里一枝花的丽妹儿好上了,诚诚倒没什么动静,他还比台台大呢。

明地主又当爹又当妈,愁。

但是这种事情就像阿猫阿狗的春天一样——该来总会来的。

这天大楼子跟爹去隔壁村谈地皮,明地主气势汹汹,狠狠煞了一把汪荷花的风头,心里高兴,带着大楼子进城买东西。问大楼子想要啥,大楼子挑挑捡捡,买了一件红褂子,又恋恋不舍买了一根亮闪闪的红头绳,都是给诚诚的。

诚诚是男孩儿,用不着头绳。明地主语重心长,想让他把头绳放回去。

诚诚穿红的……好看!大楼子不肯撒手。

你真是把他当媳妇儿宠。明地主脱口而出。

大楼子又笑了一脸褶子,明地主觉得他肯定不懂,明地主又愁。

明地主路上遇见了明堂哥,俩人勾肩搭背喝酒去了,让大楼子一个人回家,大楼子说好。

大楼子回家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诚诚不见了。诚诚屋里一股好闻的味道,让大楼子想到八月阿香摇桂花酿的桂花糖罐子,甜丝丝的。可是现在才三月,诚诚藏糖罐子了吗,打翻了也不会怪他呀。大楼子很着急,他觉得屋里有点热,他都出汗了。于是他解开了棉袄,循着味儿去找诚诚。

大楼子在屋后苞米地旁边的草垛里找到了诚诚。其实不难找,诚诚的味道太浓了,循着甜腻的味道,一下子就找到了。

诚诚的样子很怪,背对着他,衣服没有穿好,大半个背都露在外面,裤腰带也松了。又白又瘦的一段腰就这么掩映在绿油油的苞米叶子里,整个人蜷在草垛里瑟瑟发抖。

诚诚!

大楼子喊了一嗓子。

诚诚一惊,回头看他。

一贯白白净净的脸红红的,眼圈也红红的,黑眼睛里全是水汽,好像刚哭过。

大楼子想到有一次,约莫是诚诚十二三岁的时候,被村里一群野娃娃说是地主家的童养媳,尽管大楼子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看诚诚的反应也觉得不是什么好词。诚诚扑上去和他们打架,虽然打赢了,但衣服都被扯得破破烂烂。回来之后,也是这副眼圈红红的样子,扑到他怀里哭。


诚诚,谁欺负你了!

大楼子以为他又跟人打架了,一下子慌了神,登时冲到草垛旁,拨开苞米叶子看诚诚的情况。

诚诚竟然躲着他,蜷起身子往草堆里缩。大楼子一向宝贝诚诚宝贝得不得了,什么事儿都顺着他。但是今天不太一样,甜腻的桂花香像蜜糖一样,把大楼子的本来就不太灵光的思维糊成了一团。

大楼子觉得很热,非常热,下身羞于启齿的地方更热,硬硬地撑在裤子里,很难受。诚诚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让他情不自禁就抓着他的肩膀,把人抱到怀里仔细深深地嗅。

诚诚裸露的后颈被他的鼻尖碰到,整个身子都触了电似的一缩。他被大楼子抱在怀里,周围全是对方不自觉发散出来的浓烈醇厚的气息,他又出了很多汗,腿都软了。

诚诚是有点儿呆,但是发情这种事情他心里还是门儿清的。

诚诚明地主家里呆了这么久,谁对他最好,他心里也是门儿清的。

虽然大楼子是傻的,但是诚诚还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怕大楼子嫌他,只好在必要的时候装呆。

这一天天的,诚诚越长越大,也不太好用装呆来掩饰他窝在大楼子怀里舍不得走的行为了。他很苦恼,看着小少爷和丽妹子欢欢喜喜地腻歪,他有时会想,自己要是个阿美就好了。

童养媳就童养媳。




因此诚诚当这些隐秘的小心思被村里熊孩子无意说中的时候,他又羞又怕,冲上去跟他们狠狠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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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这碗桂花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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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地主傍晚喝完酒回来,看见被糟蹋的一片苞米地和乱糟糟的草垛,还以为家里进了贼。等他捡起地上锄头冲进家门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桂花米酒味儿让他差点又醉一回。

他看见房里盖着红褂子搂着诚诚熟睡的大楼子,还有攥着红头绳窝在大楼子怀里熟睡的诚诚,什么都明白了。

从此明地主家少了一个儿子,多了一个媳妇儿。

他们幸福愉快地生活在一起,日子是桂花米酒味儿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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